我的男友是女孩_在线阅读

炫浪网络社区 >> 都市·言情小说 >> 《我的男友是女孩》BY猪头书虫(VIP2013-01-06完结 冤家 诙谐) 语言:繁體中文 风格: 绿  字号:减小 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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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的男友是女孩
作者:猪头书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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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同一列车

  一个人在南京活着,应该算是一件无聊的事情。每天公寓、学校,二点一线的跑着,重复着同样的路线和作业,连自己都忘记当初毕了业为何要留在这座城市。留恋吧。坐在地铁上,无聊的打发赶车的时间,愣愣的盯着手机屏幕,蹦出这么一个似乎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经常会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下班高峰期的地铁上,但是我从来都不会为想不明白的事情滞留太久,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耗费多少脑细胞去纠结,都不会有办法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与其这样,那还不如省点脑细胞多花点时间看几本有笑果的电子书。
  我突然发现我的脑细胞太活跃了,以至于这个结论得出后,我在地铁上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周围的乘客和站客听见这般爽朗的笑声,都情不自禁的对我投来了注视的目光。可惜,我不太能适应焦点的感受,我带着歉意对大家讪讪笑了笑,又继续埋下头好好地看我的电子书。
  嗯,我很有写书的潜力。读到某段精辟的文字,我又产生了一个极其具有笑果的画面联想,我差点又放空的大笑了起来,却在视线遇上对面抱着孩子的老太一个噤声动作后,将咧开的嘴角硬生生收了回去,笑声仿佛瞥了一个无声的屁消化在了我的肚子里。
  “哈哈哈……”一阵比我尖细却同样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产生的负效是老太怀里的娃娃“哇哇”的哭出了声。
  老太太拍着孩子的胸口,第一时间怒瞪向我,而我很无辜的摇了摇头,然后左看、右看,目光移到一个正紧盯着移动TV节目咯咯笑个不停的小子身上。我观察了一下,这小子穿着蓝格衬衫,一头齐耳短发,面颊泛白,肌肤很光滑,嗯,很有当小白脸的潜质。然后我的手指指向了他,而原本怒视着我的那些人的目光也随着我的手指指向移向了那个小子。
  我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大家又将目光移向了我,宽了的心又瞬间提到了裤腰带。我就困惑了,这次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又做错了什么,一个好心的大婶对我挪了挪嘴,我顺着她嘴角看了过去,只见那小子依旧咯咯的颤抖着,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疲惫而带有愤怒的眼神。
  我一阵恶寒的收回了视线,丫的,一大男人笑得花枝乱颤,你以为你是跳跳虫?不对,他跳跳虫和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又用疑惑的眼神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老太太的脸上。谁让老太太坐我对面来着?老师不是说了嘛,从小要端正坐姿,看,咱可是个好学生。
  我傻傻的又笑了起来,嘴巴也不自觉地咧开了,我晕,一只小手悄无声息的伸进了我半张开的口中,抵着我的舌头不断向前探,咳咳咳……我被呛得半死,抬起头想要发作,却看到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正对着我笑,而那只作祟的小手现在正咬在他的嘴里。
  以前我还认为养个小孩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现在看着这个只会呆笑的小毛头我改变了主意。笑,笑,笑,笑毛啊?我用凶狠的眼光去凶小毛头,却又很快柔和了下来,而我伸出想要拍打他的手掌也在触到他毛绒绒的短碎发之际改为了轻柔的抚摸。
  “呵呵,这孩子真可爱。”我一边和善的轻拍着小毛头的前额,一边看向抱着孩子站在我身前的老太太,老太太的脸色也终于从刚刚的愠怒有所缓和。
  集庆门大街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注意安全……
  呼……报站声响了,老太太抱着小孩下了车,临行前小毛头还不忘很用力的敲打了一下我的头,我去,我这是倒了哪八辈子霉?
  这时,我想起了罪魁祸首,便把目光投向TV下的拉环站位,不想那个位置现在站着的是一个长发女生。我转过头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我想那小子应该是在前一站下了车。


☆、Chapter2.上班遇到那种人

  下班是快乐的时刻,上班却是痛苦的事情,有谁愿意放弃快乐甘受痛苦呢?我想除非这个人犯贱!但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对于我而言,承载的工具都是这座城市的地铁。我租的单身公寓在二号线的底站,而上班的学校却在一号线南延线底站,唯一庆幸的是,终点和起点都是始发站,所以我每天都会有座位可坐。这样算下来,每天我有3个小时需要在地铁上度过,一周需要度过15个小时,一月需要度过66个小时,一年就是792个小时……
  哇靠,中铁果然是一家发财的公司。我的思维总是这么跳跃,小时和钱不知不觉画上了某种方程式关系。
  现在是在上班的路上,坐在车位上我一脸苦色的打着哈欠,仔细计算着是不是中铁挖空了我的钱包?792*2*(1+1+……n)……我没算出n是多少,尽管我掐了手指,却也不知天意究竟给我安排了多少年阳寿。
  大学没有教会我太多有用的知识,恶习倒是培养了不少,比如“通宵达旦”这种从小在家不可能发生的事,在大学及以后的日子里成了家常便饭。昨晚“三国杀”,又到了3点多才睡,本奢求能小憩一会,上了车才想到中途要转一号线,而现在还在二号线上,离转车还有8站路,所以只得强撑着精神。
  地铁站里有免费的报纸可拿,供乘客打发时间用的。看着前边背着公文包的男人把手里的报纸翻来翻去,我很想走上前探着他耳朵送上一句“哥们,你报纸拿反了”,但是看着他接近拉环的海拔,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摸了摸口袋,刚把手机拿出来,诺基亚独有的握手画面就亮了起来。可是亮光只维系了片刻,看着光亮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的变化着,我开始懊悔昨晚为何不给手机充个电呢?
  看报纸吧!弯着头,是可以勉强看清倒拿的字体的,可是眼睛却容易酸,看了没几行字,一阵浓郁的困意袭上了心头,我的脑袋重重的,眼水也流了出来,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清爽一些,眼皮反复眨巴了几次,头却越来越重,不一会儿眼前就只剩下一片漆黑了。
  “喂,你干什么?”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妥,看了看四周,没几个人了,一片空荡荡的,我抬头一看报站显示,晕,我居然睡过站了。我刚想站起身赶紧转车返回,却觉得脚下似乎有些不对劲。我低下头,就看到了一个钻在我座位下面只露出一个后背的人(因为是从上往下看,而他蹲在我的座位下,我只能看到他的背)。
  钻在我座位下的人听了我的问话,把手臂突然竖到了我面前摆了摆,头却没有抬起来,依然在座椅下摸索什么:“你等等。”
  “哇,在这里!你别动。”他突然从座椅下抬起了身子,我看清了他的脸,认出了他原来是昨天那小子,迟到成了必然,我对这小子气不打一处来。我伸出手指想指认他,他却突然喊了一句,眼神瞟向了我的身后。
  我怔住了。这小子想干嘛?打劫?劫财还是劫色?这小子一个劲的盯着我看,让我想到了前阵子系里出现的一对“男友”,我猛地摇了摇头,一阵恶寒,虽然这么多年的清心寡欲生活不好过,但我还真没生出这号胃口。
  “你……你想干什么?”联系他的眼神,再加上他这幅小白脸的面孔,我已经主观的把他归类为“那种人”。为了避免和“那种人”扯上关系,我向后退了退,却发现地铁的座椅是固定的,只好改为缩了缩身体。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进一步的向我靠近了一些。
  “喂,我说你这人……哦……”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立时放大,他的脚从我眼前晃过,踩上了我档前的座椅,裤裆处突然猛地一下一阵疾风掠过。我的天啊,我的宝贝啊,老子还没传宗接代呢!我对不起你们啊,爹啊,娘啊!
  “咦,找到了。”你丫的,惊喜用老子的宝贝去换?你你你……我抱着裤裆滚到了地上,下身一阵阵的抽搐着,只看到他拿着一个玉手镯站在那边眉飞色舞的。
  好几分钟后,他才把那枚玉镯戴回了手上,瞅着这一幕,我又一阵恶寒+疼痛,丫的,敢情真遇上个“gay”。祸主却像个没事的人,我凉气吸了半天,才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询问我:“咦,你怎么了?”
  “你……你……”我的天啊,不会真断了吧?怎么会这么疼!我“你”了半天,只换来额头的冷汗掉得更快。
  他很认真的在我身边转了两圈,让我有种被关在动物园的错觉。他蹲下身子,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去,换老子踢你一脚宝贝试试。我不禁火冒三丈,手捂着下腹,终于憋出了一句:“换我踢你一脚宝贝试试?”
  “宝贝?”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桌子,一脸疑惑的问。
  我去,你还敢装腔作势,老子豁出去了!我强撑着疼痛的下半身站了起来,心一横,丫的,反正我都废了,死也拉你赔上千八百万,我摆出凶狠的神情。
  “喂,你想干嘛?”我晕,他居然没有向后退缩,反而好奇的瞪着我并向前走了一步。
  我疯啦!我真想把他撕成碎片,眼睛变得猩红了许多。
  我像一只猛虎一样扑过去,他的脸越来越近,我看到他的眼神由迷茫到清明再到惊恐的转变着,等到他想躲避的时候,我的龙爪手已经扑到了他身上。
  嘭……
  一声巨响后,并没有像原先设想的那样:“我在上,他在下”的姿势骑在他身上,而他则一脸乞求状的道歉、求饶。最后,我再宽大处理的对他索要巨额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心力交瘁费、转运费等等。
  而现在的画面是:他一声尖叫的“流氓”后,他站着,惊叹的表情,用手捂住了嘴,然后转身跑出地铁门,而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瘫在了地上,眼睛里除了金星,只有那急速袭向小腹的那一脚。
  “不要啊……”地铁里久久回荡着杀猪一般惨烈的叫声。


☆、Chapter3.妇幼科风波

  在一座城市生存了6年,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地方是没去过的,可说实话,南京我还真有一个地是从没去过的,那就是医院。医院在我的记忆里,是一个比神棍还可恶的行当,神棍了不得坑咱点香火钱,可医院却是一个坑爹命外加自我买单的地方。虽然明知“大病医不好,小病无需医”的道理,但人总会有一些需要医生这么一类专业人士给予“安慰”的时刻,比如现在的我。
  从学校请了三天假,在家睡了一天,一觉醒来该疼的地方它也不疼了,可这心里咯的慌,隔着内裤抚了抚,肿大的宝贝像个焉了的垂柳,一点反应也没有。无奈的把那个该死的gay全家问候了一遍,我发誓,以后只要再遇上他,老子一定把他也废了。
  呸呸呸……我这说得什么破话?敢情像是自己废了一样。我哭笑不得的对着萎靡垂头的宝贝发愁,又撩开衬衫,一大块青紫色淤青亮眼的烙在小腹上。呼,不得不庆幸自己反应机敏,要是动作再慢那么一丁点,估计自己也就彻底废了。
  为了让自己安心,赶了趟车,来到了这家号称台湾最有医德的医院。既然敢称一个“最”字,人家这规模自然是不小(这哪里是不小?简直就一迷宫,画这图纸的人脑袋一定被驴踢过),外加我这个二十年没长进的路盲综合症,也就促成了“我花了1个小时挂号、1个小时找门诊、1个小时候诊、2个小时检查”的局面。
  从上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5个小时,我气喘嘘嘘的拿着几张检查单一屁股坐到了门诊外的候诊椅上。我很不明白为什么简单的外伤需要做这么多项目检查?我数着手里的检查单,整整6张,直到在缴费窗护士妹妹递出一长串报价单时我才知道,医生开的哪里是检查单呀,全他丫的是交警开的罚单呀。
  瞅着这一张张检查单,一面心疼我那逝去的1237大洋,一面纠结这门诊的效率怎么会这么低?这都足足坐了半个小时了,电子牌上的名字还没点到我。我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邻座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若有所思的打量了我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她的座位,换到了另一边的座位。什么吗?你饿上大半天不吃饭还会顾上淑女吗?我最是鄙视这种俗气的女人,但是我并不讨厌她那俗气到撑得很高的胸部,所以,我的眼神不由的在那个部位多停留了几秒钟。
  有些事总是越想越生气的,摸了摸干瘪的钱包,刚刚花去的1237大洋在我的大脑中不断切换着替代的画面,有我苦逼的啃方便面的场景、被房东将行李关在门外的情景、找子扬、博涛借钱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张可憎的脸上。
  我在腿弯上握紧了拳头,那个可恨的脸就飘在半空中,我闭上眼睛用力的一拳向前挥去,却打在了一个柔软无比的物件上。感到有些不太对劲,我睁开眼抬起头,只见身前站着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而他正凝重的盯着我。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尽量轻、快的将拳头从他的肚子上收了回来,可惜并没能平息啤酒男的怒火,他比我大一圈的拳头从半空落到了我的后脑。
  长时间坐在这些一脸苦相的病人和家属中间,情绪传染的速度非常之快,我开始有些不安和焦虑,等待医生的宣判就像小时候每次老师发成绩单时的感觉,焦虑的期待,同时又恐惧的想逃避。哎,将手里的几张单子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个究竟,嗯,看来医生也不完全忽悠人,至少要会看图纸。
  我越想越烦,既不能挥拳也不能去买午饭,只好偏过头把注意力转到了窗外,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外走过,而他的旁边还有一个被搀扶的女孩。
  我哗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因为我认出了窗外那个走过的男的就是那个让我恨到牙痒痒的小子。
  我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但是蛋疼之仇不得不报,我跟在这两个人身后,穿了一栋楼,拐了四五个弯,一直来到整栋楼一层最内的一间科室外,那个清汤挂面的女孩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而该死的兔子则一脸焦虑的在走道上踱来踱去。
  我躲在拐角,思寻着要不要现在走出去找兔子清算一下医疗费,可我首先得搞清楚现处环境是否符合“天时、地利、人和”吧。天时,这四周阴嗖嗖的,走廊里除了这小子和我,只有七八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我会不会因此而一战成名,从而吸引她们其中一两个女孩的亲睐?呵呵,我的气势突然足了很多。地利,这鬼地方,阴森森一片漆黑,冷的我直抖手脚,但咱好得是个童子身,总比你这不阴不阳的兔子强多了吧?嘿嘿,我得意的笑了起来。人和,咱这般阳刚健康,这些女孩不至于这么瞎眼去帮一个小白脸吧?我越想越激动,激动的不知不觉站到了他面前。
  我绅士的保持微笑,兔子果然如我预料的那般胆怯了,第一时间用手臂护在了胸口:“怎么是你这个流氓?你跟踪我?”
  我晕,我又不是色狼,那么紧张干吗?再说,我就算色,也色你邻座的那几个,色你个玻璃我神经病啊?
  我尴尬的咳了咳:“哥们,说话请注意场合和对象,虽然我们见过两次面,但你也不能随随便便给区区不才在下强加‘流氓’这种不礼貌的称谓吧?万一造成某些不良的影响,我想我会保留起诉你的权利。”我想我的这一番法律攻势足够将战局的导向拉回,因为原先女孩们看向我鄙夷的眼神随着我的解说逐渐清澈了起来。
  “流……那你干嘛跟踪我?”在对上我犀利的眼神后,这小子吞下了后面一个字,气势弱了很多。我深知“放虎归山留后患”的道理,焉能手软而不乘胜追击?
  “真好笑,医院这种公共场所又不是你个人私有的,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碰到一起那是缘分,怎么成了我跟踪你呢?难不成在场的所有病人朋友都是跟踪你才来的吗?”我对所有女性投去一个绅士的微笑,又对兔子投去一个示威性的眼神,他在我的连番轰